文:吴哥窟
(接上文)
倒给了予櫆智找了个使坏的理由。
湿热的舌尖蜿蜒爬行,予櫆智问李晠苏写的是什么,还说若是猜对了就放她去换衣服,轻轻吸咬下是猜错的惩罚。
哪能让她猜对。
裙摆碍事,隔着那么些层布料根本感受不到她下身的曲线,予櫆智的两只手净可着上边忙活。
已经说了好几个字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背部蔓延到全身,李晠苏被压在化妆台前,手撑桌子。白炽灯热乎乎,靠近一点点李晠苏的脸颊就发红,细看礼服上的梅花,是绽开的图样。
予櫆智写到了腰部上侧,手从裙子里挤出来揉搓李晠苏的耳垂,李晠苏脸上的红晕就随着他的指尖扩散到耳朵,到无人知晓的角落。
山穷水尽无处落笔,再往下就是衣服了。礼服为了美观,拉链做成超小号的橄榄球形状,予櫆智又是心急又要操心会不会卡着衣服上的褶皱纹理,给小姑娘裙子上的花瓣刮坏。
一来二去李晠苏就催他,“能做做,别耽误人家剧院清场。”说罢还从镜子里往后瞟了一眼。予櫆智手上不停,说让她等着,这么爱说话待会儿多讲几句。
拉开拉链给衣服剥开,再把她从地上瘫成一团的礼服里捞出来面向自己。李晠苏挥着胳膊伸手扒在予櫆智的衬衫上,予櫆智探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说到,赶时间,办正事儿。
衬衫只开了领口,予櫆智拉过李晠苏的手放腰带上,自己的手指就先一步进入她的身体,李晠苏的臀部靠在桌面上,仰着小脸哼咛,拽过他的腰带,两个人靠的更近。
入伏的节气,鼻息之间却是生机勃勃万物萌发的意思。
予櫆智小臂缓缓抽动带出一片春色,似乎想到了什么,没忍住笑了一下。
“干嘛?”
“没,就是刚刚给你接水,觉得这个剧院的饮水机…”
“啊?”李晠苏轻车熟路拆开腰带褪下它的束缚。
“质量好,水温稳定不用调。”
李晠苏抿着嘴巴不吭声,手指捻动,白炽灯的温度传过来膨胀了欲望。
“到底晠苏团长心灵手巧。”
予櫆智龇着牙呼气,进进出出指尖春意盎然,稍稍加快一点就惹得身前的小人长吁一声,忍不住抓紧手中的物件。
李晠苏皱眉嗔怪,“你不配合我工作。”
予櫆智用剩下的一只手轻拍她的肩膀,镜子里反照出他刚刚得逞的好事,光洁的背上几处殷红格外醒目。
腊梅花开,怪不得自己总是闻她不够。
低头是李晠苏套弄自己分身的手指,下午刚陪她做的指甲,十指纤纤间同样殷红点点。小姑娘总热心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东西,不过陪着她一起走走转转确也十分有趣。
心中一点点的酥痒逐渐聚成一团火一样横在小腹,顺着她的动作用力挺动了几下,脸上佯装道歉,“团长息怒,千错万错都是为夫一人之错。”
李晠苏被他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撒开手轻拍他支支棱棱的小兄弟,马上就被捉住手腕。抬头对上他过来的吻,唇舌纠缠,悠长粘腻。
予櫆智把被包裹的手指抽出来,故意举到两个人面前,迎着化妆间的主灯,慢镜头一样分开食指中指,丝丝亮亮的汁液在指尖指缝间拉扯。
并不是什么秘密,然而李晠苏还是经不住这么作弄,伸手就要推他,但是又不是正经要挣开他,推了两下反而越抱越紧。
予櫆智贴紧李晠苏吹她耳边的头发,“团长偶尔也配合配合助理的工作”,拿没干透的手掌拍了一下她紧翘的臀,“我要干工作了。”
化妆桌少说也有十多年的工龄,桌上除了瓶瓶罐罐还有刚拆下来的头饰,单单依靠着休息问题不大,真要有点什么动静,摇摇晃晃散架都不好说。
予櫆智牵着她的右手转过她的身子让她按在化妆镜侧边,挺身顺着她的中轴线向下找到入口,推开大门像是触发了什么神秘开关,随着李晠苏轻哼一声予櫆智只觉得如坠云端,脚底绵软像是踩在了厚重的地毯上。
抓过她没有撑墙的左手手腕一下一下发力,李晠苏咬着嘴唇是难为情,随着他动作进退是常年的默契。
化妆镜周圈的白炽灯使得李晠苏不得不仰起头来小心避让,层峦叠嶂风光旖旎,从镜子里映出被身后那人尽收眼底。
多巴胺的持续分泌让人毛孔都舒展开来,空气停滞,周遭像被温暖的云雾包围。深深浅浅快快慢慢,他们是多年合作的搭档;台上台下 人前人后,他们是琴瑟和鸣的爱人。
墙角道具箱上的字体开始模糊,直至它自己也变成了一个深色的像素块,白炽灯的光线从刺目变成金黄,呼吸加重,刻意隐忍之下还是有不小心从喉间齿缝跑出来的呻吟。
他对她太过了解,水声愈大,她就开始示弱,开始求饶,但是又怎能听她一派胡言。
还不是时候。
按下她想要直起的腰,稳住气息低声告诉她,“苏苏别急,你还没到,还有,还有…”
李晠苏挽好的发型已经被颠簸的松开不成样子,几丝散发因为出汗贴在鬓角,搞得她脸上心上一同发痒,说不清道不明,抓心挠肝一般。
素日需要宠着让着的人此刻讨好的话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要强的人说起服软的话来别是一番风情。多少还是留一分清醒,断断续续的呢喃细语。
只会让身后的人更加疯狂的求取。
云山雾绕间两人共生欢喜,稍作清理换好衣服,观众早已散去剧院也已经清场。李晠苏挽着予櫆智胳膊坠在他身上直说自己腰酸,予櫆智一只手顺过她腰后轻轻揉着给她送上副驾,上车帮她拉过安全带说,“回酒店,回酒店躺着…一定不让团长累到腰。”
[全文完]
本来是留着8.3发,写完了就扔出来吧。
(有错别字踢我)
祝鲤鱼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