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他吻上她的眼角,用拇指描摹她的眉。
眉目传情,他说她的眉眼生的好看。
予櫆智贴在她的耳朵旁问,“接着往下排么?晠苏老师。”
低沉的声线是黑暗中的火种,
“好。”
红唇银齿间的一声哼咛,将火种打翻。
衣衫褪尽,予櫆智将她抱起,跨坐在自己身上,“让孤看看爱卿的马技。”
“不,”傍晚的霞光彻底的烧在了她的脸上。
李晠苏被他拿戏词臊的身子发软,央求一样身子往下逃。
“给我吧,好苏苏。”他引着她的手去触碰他灼热的欲望。
给我吧,
她讲不出拒绝他的话。
好苏苏,
是她和孟丽君最大的不同。
只是不常这样的好过,
李晠苏颇为生涩的拿着他的钥匙去开自己的锁。
“别看我,”她嘴上呜咽着,却是自己别开了脸。
厚重的窗帘是她自以为是的掩护,拉紧了就能把咿咿呀呀的声音和夜晚隔绝开。
予櫆智的大手垫在她的腿窝,感受她不断的绷紧与放松,
她早年在山西的时候带团下去,吕梁山脉蜿蜒起伏,西北风不客气的吹过,卷起地面的沙尘,高高的抛起。
他的粗糙像西北的风,穿过高山穿过旷野,一路翻涌直至融入她的生命,
给她不一样的欢喜。
她喑哑着嗓子说要下去,
“求我,”予櫆智狭着眼打量她。
“求你,”她梗着脖子,细小的汗珠从耳后滑到锁骨。
“求,我。”他一字一顿的用力,
故意刁难。
前几年弟弟家的猫寄养在他们家,
她晃着逗猫棒铃铃铛铛,小美短跟着她跑来跑去,“櫆智,你也来,太好玩儿了。”
予櫆智看她光脚踩在地板上,拖鞋都没来及穿好,暗自好笑,
逗小猫哪里有逗她有趣。
抓住她雪白的臀肉借力,挺身去往更不为人知的地方。
“万岁,”她被颠的顺势趴倒在他怀里,“丽君不擅骑马,”
懦懦的扯过他的耳朵,
讨好的话一句接一句,“丽君从小身弱。”
真是只聪明的小猫。
予櫆智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吻又在延续,
从脖子落到胸前的殷红,再到她的鬓角和耳廓。
温热的气息扑上她的耳朵,舌尖轻轻的舔舐她的耳根,
她跟着他低声的喘息一同战栗,
手脚酸软的感觉又来了,她不受控制的轻咬上他的肩。
“櫆智,”她下意识的喊他的名字。
“櫆智。”隐隐的鼻音听起来像是生了场重感冒。
“真好看,”最是难为情的时候,他的话像是颗小石子,把她的酸楚的从心底一圈圈扩散开。
床头散落的衣服堆在一起,衬得房间都变得凌乱,她像溺水的人无助的攀住他的背,
夜晚还长,
天香馆后面的戏还能再来一折。
END
(鸣谢:@江米条@小红花两位老师提供的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