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吴哥窟
说主动不够准确,说引诱又实在难听。
从进门开始,她钻进他还没来及脱下的大衣里。
予櫆智警惕的嗅完空气,凑近她,
也没喝酒啊。
“怎么?出去半天,回来味儿都闻不习惯啦。”
隔着衬衫推在他的胸口上。
“牙尖嘴利。”
一如往常的调笑,伸手作弄她的小圆脸,
却被她火速报复了回去,
脸一偏就咬上了他的指根,是小兽在发狠,“捏疼我了。”
讲话的时候舌头似乎滑过了他的皮肤,
他被这样的胡搅蛮缠噎的哑火。
松开口,不等他的手离开,又从指尖噙上,
这下真切的感受到了她的柔软与灵活。
舌尖与指尖相抵,不停地给它引路,
直至整个拇指都被含住。
她仰着头,渐渐失去力气拽着他腰侧的衬衫不断下坠。
吞吐,
吸吮。
脖颈的侧影让予櫆智失神。
心跳消失在未开灯的房间。
“爱我。”
牙尖嘴利的人负责把黑暗打破,
他看到窗帘裂缝间偷跑进来的光。
她勾着他的脖子,任凭他把自己打开。
她低头看他解开自己的扣子,一颗、一颗,
原野辽阔,天空没有云彩,山峰笼罩的月色是唯一的修饰,
她是山脚的湖,是蜿蜒的河,
是深邃的水面,
简陋的月光在她面前都要跳舞。
呼——
她嘟着嘴把这个冬夜唯一的燥热吹给他,
不等他蹭过来,隔着裤子感受它,
心脏重新跳动。
她最会用眼睛做戏,一帧一帧的抬眼,定格到他瞳孔里,
意乱情迷。
她再往里去,肌肤接触肌肤,
指纹是她的印章,在上面盖上宿命的纠缠,
松松紧紧,
指尖贴着他的小腹往上走,牵起他的另一只手去触碰夏日的潮汐,
拨动手指,予櫆智听到了繁星坠落的声音。
将她挤在门板上,一寸一寸,打开一个秘密世界。
裤子被褪到腿弯,
她还嫌费事,抽出一条腿别上他的腰,
他忍不住轻拍一把,小声的低喘陡然被打破。
李晠苏觉得自己好像游离铁轨上,列车穿过自己的身体,呼啸而过。
月光碎在她的腿间,她挣扎着想去抓住些什么,胡乱摆动着胳膊,
哗啦一声,只是打掉了鞋柜上的钥匙。
“櫆智,”
她呢喃着开口,“好凉。”
挂在胳膊上的半件衣服早已经被抖落,背上渗出的薄汗一下一下传递着细碎的冰冷,
她在清醒和狂热中沉溺。
“别走,”她扣紧他的背,外面的靡靡风声与他们无关,“就在这儿。”
她的脚尖踮起,接纳他愈发鲁莽的碰撞。
直至——
蜻蜓,亲吻水面。
屋内只听到两个人喘气的声音,她面色潮红的偎在他的胸口。
他之前说她身子软,
现在看来,哪里都是软的,
细枝末节的地方是只说给他的软玉温香。
不肯离开。
像是同上帝许愿,向上吻他的喉结,
再次将他点燃。
他把她的腿放下,她就乖觉的背过身去。
再次进入她,海水将他们包裹。
他熟稔的舔舐她光洁的背,一只手感受着她的饱满,一只手去挤压成熟的浆果。
战栗的感觉沿着她的脊骨往四肢扩散,断断续续的声响无意识一点点放大,眼眶里的水光让地板上的缝隙变的模糊,
李晠苏呜咽着快要哭出来,
海浪点燃火焰,烟花绽放。
他穿过她的身体到下一个彼岸。
她不知疲倦般的,不断地发出邀约,热情回应,
直到宇宙破碎。
予櫆智抱她回卧室躺好,
或许是褪黑素的分泌,或许确实太累了,
等他把两人收拾完,她已经睡着了。
暖色的夜灯显的她格外温柔,
除了没有散尽的红温,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虚无。
轻手轻脚的同她睡到一起,
(奖励你去老福特给我写500字观后感
只看彩蛋不把正文看完我是真的会伤心的,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