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

(书接上文)

如果万物疯长,她不算无辜。

李晠苏松开他,兀自解开胸衣,

“吸奶器拿给我。”

收放自如,老夫老妻是这样的——予櫆智再次抿嘴腹诽接受吩咐。

“最近温差大,…”

“那我是不是就会更甜了?” 李晠苏顺着他的话说笑,“温差大了,积累糖分,新疆的水果不都是这样。”

浊白的液体沿着容器的内壁往下流,和四月初生的柳絮一样稀薄。

吸奶器被打翻到一侧。

“当然甜。”

“哪里甜?”

“哪里都甜。”

她呸了他一声,按在他后颈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

她喜欢吃点小蛋糕,耳濡目染的,他也知道甜品口感绵密的条件无非是选水分高的食材,再控制好糖分的比例。

那她一定是最好吃的小蛋糕。

起身把她的味道还给她,咽下她喉间的哼咛。

李晠苏舔了舔嘴唇,望着他,楚楚动人的眼睛像是河道上薄冰,

是造物主布下的陷阱。

予櫆智的大手从她细软的腰身过去,抚上她的臀,再经过大腿根转到前面,

微微的湿润弥漫在腿间,

轻叩门扉,

擦过花瓣,

潮汐拥挤了并行的指缝,快感沿着他走过的路线一路倒行回她的脸颊。

像在池塘中找被打磨圆滑的鹅卵石,予櫆智在一片细腻中摸索她的开关,然后用指尖戳按她的羞耻,

“这里也甜。”

李晠苏皱着眉轻声呜咽,语调暧昧。

她的眼神闪烁,神明也会假装自己可怜么?

随后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肆意勾动、进出,却再也不往角落里翻看她的秘密。

西装裤太过冰冷,硌在她两腿之间,不满的脚尖踩住它往下褪,

她是矜贵的樱桃,经不起触弄。

“…你进来”

她已经软成一团,陷在枕头里的脑袋偏向一边挤出这几个字。

“我在呢,”他看着她眼角泛红,身体里的血液像饱受颠簸的碳酸饮料一样翻涌,“别夹这么紧,胳膊要用不上力了。”

“你,进来…”

春潮涨满,谁能经受得住神明的考验。

“这样可以么?”

夹杂着欲望与调笑,再次小心的进入她。

到底是比手指要强壮许多,小幅度的抽动带出来丝丝的情愫,床单的一角很快就加重了颜色。

“可以么?”

他的声音也变的喑哑。

予櫆智双手撑在她耳侧不给她躲闪的机会,等不到她的回答,身下猛的用力,她的肩膀撞在他的手腕上又被拦住。

层层的软肉和她攥紧床单的手一样绞着他,他不知疲倦的抽身又贴紧,用顶端抵住深渊的凸起奋力摩擦。

全身的毛孔都被他打开,敏感到一点热气喷洒在耳边都会跟着他颤抖,身体被他压着蜷不到一起,

委屈的感觉又来了。

他明明也一样快喘不过来气了,却从容的含住她的耳垂,“小点声儿,吵醒了她等下。”

她咬住下唇却藏不住撩人的闷哼,恍惚的眼神是开给他的一剂春药,予櫆智覆在她胸上的手情不自禁的用力,内啡肽干扰了大脑的正常判断,他越是用力她越觉得有前所未有的快乐。

予櫆智的指缝又一次被打湿的时候,两具身体的灵魂得到的释放。

扯过被子盖好她,熟练的给两人的衣服投进洗衣机。

一个小时后,

李晠苏第三次被枕边的鼾声吵醒,深吸了口气打开微信,进去和他的对话框,

“睡了没?”,发送。

这下明天就能骂他只顾睡觉不回自己消息了,有理有据。

嗡嗡一声振动,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黑色的华文细黑写的是,

“国庆妈:”

啪的一巴掌拍到他背上,梦中人猛的惊醒,翻身下意识的抱住她,

“怎么了苏苏?啊?怎么了?”

女人睁开惺忪的睡眼,佯装被吵醒,

“干嘛啊予櫆智?再一惊一乍的出去睡,孩子被你吵醒了要。”

推开他背过身去,秋高气爽,一夜好梦。

END.

(更新来自于一个我挺喜欢的作者和@小红花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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