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李晠苏突然想到他们同台演出时,幕布拉开前的那个瞬间,也是这般好像什么都看不见,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心照不宣。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腰侧,她自然是天赋极好的,天生的身子柔软,又勤于练习,此刻予櫆智的指尖能清晰触到肌肉绷紧的弧度。
李晠苏难以支撑多余的重量,索性双手虚虚环过他的后颈,整个人软绵绵的坠进他怀里,由着他肆意妄为。
衣物散落,她光裸的背贴上玄关冰凉的壁面,胸前的起伏被他灼热的掌心点燃,思绪早已杂乱不堪。
“晠苏,”他哑着嗓子叫她,带有薄茧的指腹抵在她脊椎的第三节,那里有颗小小的暗红色的痣,是他帮她拉礼服的拉链时记住的。
她只用轻轻的喘息回应他,予櫆智突然理解了原来人真的会为某种触感上瘾,比如她齿尖不经意蹭到他嘴唇的刹那。
他熟稔的拨开层层花瓣,没有迟疑的探寻绸缎下的小小桃核,
梅雨时节总是闷着人难受,青石板缝里都能沁出深色的水痕,踮着脚踩过去,表面浮起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去床上,”细细的鞋跟实在经不起折腾,“到床上再做,”
她的睫毛轻颤,海面上起了潮湿的雾,
“好不好。”
她用鼻尖左右的去蹭他的下巴,仰起的小圆脸上是只对他一个人的讨好。
很是受用的捞起她放到床边,
她像只猫儿一样拉长或者急促的哼咛,先是掐着嗓子细声细语的叫,后面的声音在身上人的攻势下逐渐不受控制,
只是破碎的腔调容易让人产生征服的快感,泛红的眼眶让予櫆智更加意乱情迷。
人就是这样,总会忍不住对弱小的东西生出几分捉弄的兴致,像是指尖轻轻拨弄蚂蚁,看它惊慌的改变路线;或者路过鱼缸拍打下玻璃,那些橘红色的身影便会紧张的四处逃窜,搅乱一池静水。
所以予櫆智一边安抚她,夸她漂亮,夸她柔软,一边又用力撞上去,看她雨中浮萍一样当不了自己家。
他用拇指出去按压她的敏感的花蕊,她整条手臂泛起细小的战栗。皮肤下的血管像被触碰的含羞草一样,肉眼可见的收缩、涨紧,而更柔软的内里却彻底暴露给他。
直到她喉咙里挤出来生涩的“不要了”几个字,还在假意哄骗她,说自己马上就好了,甚至会假装哀求,叫她好苏苏。
李晠苏只觉得脑子好涨,什么都记不起来,像是第一次在戏校参加文艺汇演一样紧张,心脏跳的比旁边紧催的鼓点还要密,只能凭借本能跑着圆场,一步压一步。
更懒的去想,双腿在他背后交叠又收紧,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酸楚。
予櫆智腰身被她束着不好发力,生硬的把她的腿强行分开,然后细嫩的小腿就搭在了他的肩头,那些水钻如同坠落的星子,随着不可见的韵律在他耳旁忽深忽浅的闪烁。
予櫆智暗骂这个女人真是个狐狸精,自己三魂七魄被她夺走,明明灭灭全攥在她手里。
欲望会把所有的理智打翻,予櫆智在她身上不断的求取仍觉得不够,想要完全的得到她又想把自己融进她的身体里,只恨两个人不能是一体。
三更的露水最重时,垂丝海棠的骨朵儿突然“啪”的轻响一声。
绛红的花萼先裂开道缝,里头蜷着的花瓣慢吞吞探出头,像是趁着夜色偷偷往胭脂里掺了朱砂。
春夜只嫌太短。
[End.]
催更from米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