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窗外突然“啪嗒”一声响,
两个人同时转头,
接着就是喵呜一声,野猫顺着瓦片跑远了。
“少不正经。”李晠苏用脚趾轻踢他的小腿。
予櫆智趁机捉住被窝里作乱的脚,
自幼练功的脚踝纤细有力,他习惯性的用掌心摩挲那块凸起的踝骨,不好的想法和愉快的记忆同时发生。
顺势把她抱在怀里,
“盖好。”
手臂已经环上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越过宽松的下摆,指尖触到一小片温热的肌肤。
李晠苏没搭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予櫆智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舒肤佳的味道,亲切又踏实。
“晠苏。”他喊她的名字。
也不是要说点什么,他的唇贴在她耳后,呼吸拂动她鬓角的空气,吹的人心里发痒。
李晠苏突然抓住胸前他不安分的手往下推,
“这儿不隔音儿!”
“那就不做,”
手挣过她的手继续揉捏那颗圆圆的小珠,一条腿欺身压在她的腰上把她整个人都禁锢住,她就在这有限的空间里学着潮汐回应月亮的牵引。
“就这样好么?”噙着她的耳垂讲话,舌尖在她的耳廓扫出一片绯红。
对彼此太过熟悉,李晠苏能察觉到身体和耳垂一起被他打湿。
呼吸变的隐忍的时候,他的指尖已经浸在她的湿热中了。
“我轻点好不好?”
她不敢言语,只是点头。
上面的那只腿卡在她的两腿之间,硬挺的东西从她的臀瓣正中穿云破雾亲吻她灵魂的柔软。
两颗心吊起时刻听着窗外的动静,还要做贼一样防备身下的小床。
予櫆智绷紧腹部小心的进入又轻巧的退出,再飞快的挺进,没有平日大开大合的畅快,不多时背上就起了层细密的汗。
女人手脚蜷缩如同葡萄架的嫩须,不声不响的,趁着夜色朦胧慢慢试探,大胆的往前延伸,缠绕。
树液在皮层下奔涌,发出极细微的“滋滋”声,新抽的枝芽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向上攀爬,每隔一会儿就会抖擞一下,甩开夜露的束缚。
藏在叶腋间的幼芽,等到露水打湿了包裹的外衣,才怯生生的探出尖角,不断吮吸脉络间传来的汁水,渐渐展出舒心的模样。
不多会儿,怀里的人融化成一团月光。
“你出去,”她埋着颈,声音闷闷的,“出去呀。”
“现在?”予櫆智停下动作,不可置信的在里面耸动两下。
“你还动!”手背过身,去推他的小腹,然后哼哼唧唧的小声念叨,“我到了。”
“那我呢?”
“你先出去,”李晠苏翻过身,躺正,“被子给我,我好困啊。”
“??我这,我?”
农村的夜晚是带有声响的安静,麦田在黑暗中翻身,发出“沙沙”的声音;蛩儿一声长两声短的哼鸣;隔壁的隔壁有黄狗在低吠;谁家院里晾着的衣服忘记收了,纽扣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打着晾衣绳。
整个村庄就在这份安详的喧闹中沉沉睡去。
予櫆智跪坐在她旁边,低头看自己,
直愣愣的立在那,像宣誓,像是什么意志一样。
分开她的双腿,戳弄她没来及打扫的花园,
顶着两片嫩肉的中间,在她身体外面上下滑动。
“苏苏”
求她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要睡觉了。”
抓他身下的被子往自己身上带。
继续往里磨,一寸一寸贴近。
“我要睡觉!”
“苏苏,我难受。”
雪白的大腿缠上他的腰身,夹紧,
根本活动不开,
“我出去,我出去。”
“你保证?”
“我保证,”老老实实的,一点一点退出去,
“你睡吧。”
话音未落,猛的握紧她的脚踝,给她整个下半身都抬起,抓过床头的枕头垫高她的臀部,让她的脚踝往她的肩膀靠近将她整具身体折叠,
下体的泥泞完全暴露在这漫长的黑夜中,连同空气也变的晦涩,
与此同时,
快速的进入她,顶着阻力往里走像逆着散场的人流,
李晠苏的惊喘戛然而止!他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声音尽数截断。
“别出声!”
下体因为意料之外的的刺激急促收缩,
尤里乌斯 罗伯特 迈尔,
最早论证了能量守恒原理。
总有些东西因为她的收缩愈发的膨胀。
筋脉的凸起也是做这回事趁手的工具,报复似的用力摩擦她的甬道,
看她的眼睛瞪大,因为充血而变红,锁骨下的皮肤微微鼓起,能看见挣扎的轮廓。
听不到她的反馈,攒了许久的情绪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像是胸腔里关了不知疲倦的囚徒,他用血肉铸成的拳头,固执的捶打肋骨的牢笼,咚咚咚,
每一下都震的血脉发颤。
“嘶~”
抽出被她咬出血印的手,把另一只枕头按到她的脸上。
李晠苏的手指泛白,抓着枕头的一角,仰头在枕头的掩护下大口的喘气,
恨自己立场不坚定,在他的攻势下很快又缴械投降,严防死守的城门户大开,
呼吸里是太阳晒过的味道,蒙着眼睛整个世界却好似在烈日下拍摄的照片一样过曝,
仿佛有人用镁粉在脑内点燃了闪光弹,记忆里的颜色也被漂洗殆尽,只剩下模糊的色块在不断升高的体温中扭曲。
予櫆智的喉间泛起铁锈味,那些不规律的悸动像是绵长的钝击。
四更敲过第三响,万籁俱寂,守夜的的星官也犯了困,失手打翻了琉璃匣,
夜色溃堤,银河倾泻,
亿万颗星辰从穹顶奔涌而下,珍珠滚落九天,瀑布一样,裹挟着碎钻般的光屑奔涌而来,把人间浇得透亮。
待到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所有夜间放肆伸展的痕迹都已收拾妥帖。
【END.】